衡自是沉默不语,虽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额角鬓间竟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显得比刚才与黑衣人打斗还要疲累。
凤凰一族自上古以来,就遨游三界,虽与人界最为亲密,但与魔界的交往也不少,桑珂的父亲当年就有不少魔界的朋友,自然没有培养过桑珂这具身体的抗魔意识。至于她,这缕穿越过来的游魂更不用说了,对魔界当年的暴行根本没有过直观的感受,她所看到的魔,要么就是花公花婆那样老态龙钟还四处蹭白食,寻找儿子的,要么就是七夜族这样偷偷摸摸地潜行,连木轻言这样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都不敢惹的,这仇恨,真还没妥妥地建立起来。
她很好奇符衡的决定,歪着小脑袋,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良久,符衡拍拍她的头,转向洛琴微“师姐,这病可难治?”
“难,十八年来水土污染已渗入经脉,很多小孩儿自娘胎里就带着病,难以根除,怎么,你想帮他们?”
“我不懂医,没那个能力。”
“我虽懂医,但也没这个能耐。”她一撩裙摆,席地而坐,从随身箱笼里取出笔墨纸砚,向桑珂唤道“小师妹,来帮我磨墨。”
桑珂听他们这么说来,心里一松,扑啦一声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