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只小爪子抓住墨锭,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香的松烟味儿!”
这事儿,这具身子的原主人做得很熟练,所以她虽是用爪子,但动作轻慢,兑水适宜,竟细细调出了浓重淡清焦五色,洛琴微微微一笑,取出狼毫小管,以琴为桌,笔走游龙,片刻写就一张方子,自己又看着沉吟了一会儿,点头示意桑珂。
桑珂叼起方子递给黑衣人,琴微起身说道“古夫子的父母都死在三界大战中,和你们有不同戴天之仇,你就别指望求他了。我学艺不精,这个方子治不了你们的怪病,但可调理气息,修复经脉,你拿去碰碰运气,若有造化也许会活下几个来。”
黑衣人接过方子的手都在颤抖,将它细细折了揣在怀中,一双手拿起锈迹斑斑的铙钹,看了又看,似是相当不舍,琴微拂袖道“你这东西我用不着,拿回去吧。”
黑衣人蹲下,轻轻将它放在地上“虽然在你们眼中,魔是不懂礼义廉耻,可知我们也是讲究言而有信,此物叫做‘鸣音’,可感应世间万物的频率,产生共鸣,以达到最大的杀伤力,在三界中是有名号的戾器,你拿去献给孟涯秋,也算大功一件。”
他站起身来,直直地挺着腰,不敢再看鸣音,看着桑珂说道“凤凰儿,今日谢你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