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钱来贵和二儿子钱兴武已经准备好出发了,这时,钱周氏突然担忧的说:“他爹,要不,今儿个就不出去了吧,等一下,在‘门’口卖卖算了,今儿雾太大了,看不清路,昨儿个夜里又下了雪,路太滑了,不好走。”可是,钱老爹坚持要出去,结果,在路上就出了事,听说是撞上了县老爷崔庆的轿子,竟自个儿把自个儿撞死了。
当钱家人闻讯赶到衙‘门’口的时候,钱来贵的身子都僵硬了,在一片冰天雪地中,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雪里里,身上的棉袄都破了,棉絮飞得到处都是,钱来贵侧躺在地上,形成一个弓形,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脑‘门’儿上破了个大口子,地上一滩血,已经被雪覆了一层,现在凝结成了冰,大红‘色’的血冰封在白‘色’的透明的冰里,散落在已经冻僵了的老人身体四周,叫人看见了触目惊心。
衙‘门’外面,今儿个,一个衙役都没有,只有来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围在衙‘门’外地上的尸体四周,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直到钱家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看着面前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哭天抢地,伤伤心心,有好心人和平日里认识的熟人,买过钱家豆腐的人就上前去安慰几句,然后大伙儿一起动手帮忙找来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