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把钱来贵的尸体搬抬在被子上,然后帮忙抬到了钱家,布置好灵堂,办起了丧事来。
因为没有什么钱,买不起好的棺木,钱家只好匆匆买了一口薄棺在客厅设置的灵堂里停放钱老爹的尸身。丧事也因为没有钱而办得极其简陋,只请了一个道士来超度引魂,念经的和尚都请不起,只好多‘花’了十文钱请那道士代劳一下一起把经文念了。奏哀歌送葬的也只请了两个人,实在是请不起一整队送葬队。就这样,钱家在停了七天灵以后,就请了相熟人家的四个青壮年小伙子抬着棺木,前面由道士边念经文边撒纸钱引路,两个奏乐吹喇叭和唢呐的就跟在道士后面,抬棺的四个小伙子紧跟着他们,棺木后面,钱家人边哭边走,一时间,凄惨无比。
其实,停灵期间,钱家人也是叫钱兴武去衙‘门’找过的。一个大活人,出‘门’之前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现在说死就死,一点预兆也没有,又没有什么疾病,又没有什么仇家,像这种无缘无故死了人的大案子自然应该找官府,钱家人也是这样想的,于是,钱兴武去了衙‘门’,要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可当钱兴武去时,不仅没有把事情问个清楚,反而挨了一顿板子。衙‘门’里的人说,卖豆腐的钱老头自己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