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晨就在衙‘门’口站着,看见县官老爷的轿子一来,就猛的冲过来一头撞在轿头的把子上,搞得县令崔大人在轿子里摔了个倒栽葱,把鼻子都撞青了。县官老爷的官轿上,现在还有钱老头的血,洗都洗不掉,崔县令仁厚,现在没有叫钱家赔钱,追究责任就是不错的了,你钱家居然还敢来问责?
钱兴武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回到家里,抹着眼泪,咧着还在流血的嘴把这事儿说了。一家人围在钱老爹的尸身旁边,看着钱来贵的身上脸上那些明显是被人打得淤青了的伤口和肿包块,钱周氏和钱兴文上前给钱老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胸’口还有一条从左边‘胸’口划到了腰上的长长的刀伤,现在人已经死了,再厉害的刀伤也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这条刀伤那么长那么深那么狰狞,不知道当时中刀的钱老爹是如何在痛苦中死去的?却原来,钱老爹的棉衣破得那么厉害就是因为被刀刺中了,怪不得棉絮飘得到处都是。
钱周氏流着泪,整个人都麻木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一个儿子废了,丈夫也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完全搞不清楚,下一刻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整个人陷入了恐惧之中。
看见老娘一动不动的盯着老爹的尸身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