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争吵,打架。”
谢洪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家一个黑脸汉子就扬臂“喯——”的一声,将前面的方桌拍得山响,也跳了一跳。他指着郭家人破口大骂:“郭家人欺人太甚,越界砌墙不说,还动手打人!今天,不给我们说清楚,我们决不饶了他们!”
“怕你!”郭家长条子主人也是一拍桌子,呼地站起来,指着江家人骂,“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叫让你们都横着出去!”
江家人呼地一下齐刷刷站起来,都指着对面的郭家人,一片叫骂声。郭家人毫不示弱,也猛地跳起来,与江家人对骂。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谢洪飞猛地一拍桌子,暴吼:“都给我坐下,反了你们!”两家人才止声,慢慢坐下,怒视着对方。
谢洪飞继续说:“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墙砌了,人打了,就要解决这个问题。矛盾宜解不宜结,你们郭江两家人都要姿态高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忍以后还是好邻居。对吧?你们郭江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如死对头,以后还怎么相处?所以,我来先说个处理意见,你们再说说,看能不能今天就解决掉。”
大家都把眼睛鼓鼓地瞪着他,听他说处理意见。谢洪飞见大家都能听他说话,有些意外。早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