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顺利,他就不叫郭凤平来,自己解决掉算了。帮助他们解决矛盾,以后就都是他的支持者。
“我的意见很简单,不要搞得太复杂。”谢洪飞的感觉越来越好,提高声音说,“郭家打人是不对的,要赔偿江家的医疗费;但江家推倒郭家的砖墙也有过错,应该赔偿郭家砌墙的人工费。两者相抵,到底是哪家补偿给哪家,可以算一下。”
他的话没有说完,江允浩就指着谢洪飞生气地说:“谢村长,你这是什么意见啊?明显向着郭家,你是不是吃了郭家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震撼力。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首先愤怒的是谢洪飞。他气得满脸充血,心虚地指着江允浩说:“你说话怎么这么损啊?怪不得被人打的。”
“喂,老谢,你说的什么狗屁话啊?”江家刚才拍桌子的汉子跳起来说,“你吃了人家的嘴软,是不是?一直在帮他们说话,现在又向着他们,你根本就不配当个村长!”
“呸,江允兵,你说话要有根据,什么吃了人家的嘴软?”郭家老二也跳起来骂,“你给我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小心吃痛拳头!”
“你敢!”郭江两家的人又都跳起来,要绕过方桌,与对方打架。屋子里一片混乱,对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