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就是这么贱。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赵朗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极力把自己融进病房里一块最美的风景的时候,禾蔚蓝先开了口:“感觉如何?”
赵朗又一次被惊悚到,反映了很久才确认她是在询问自己,整个人都受宠若惊了。他咽了口唾沫,呆滞地答:“还……还不错……”
禾蔚蓝又道:“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赵朗闻言恨不得把头甩掉。
开玩笑吧,怎么能让医生来坏他的好事!
禾蔚蓝看他动作清晰流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才放心,确认这货的自我修复能力远非常人能及,基因强大,怕是能逆天。
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只能接着没话找话:“喂,你还能记起来那天的事儿么?”
赵朗用尽洪荒之力调转脑细胞,也只能隐隐回忆起一些无关紧要的片段,就好像躲在房里看片儿(你懂得),正到激情处,突然就断电了,或者网页跳出一行字,告诉你以下内容要收费。
这时候的心情,是完全可以化成杀人的动力的。
可赵朗这时候不敢,纵使他把每天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医生打成筛子,也不敢伤面前人的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