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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蔚蓝也是看出他怂,难得的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一本正经道:“你知道吗,你都上新闻了。”
赵朗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茫然地盯着她。
她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在对方痛苦又不敢多言的幽怨眼神中,辗转几次,方才开口:“你要火了。”
此话如同放屁。
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内容,倒是把自己的好奇心钓到了最高,终于,他鼓起勇气问:“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禾蔚蓝正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说:“你被网络上评为‘以最搞笑方式入院的人’……季军。”
赵朗心里一惊,暗自腹诽现在的人一个个都闲的能下蛋了,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竟然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死活,还搞什么评选……可他也没有底,总觉得因为这事儿,自己的老脸可能要保不住。
也难为他,对禾蔚蓝的说辞一向毫不质疑,即使是很久之后,他仍然会因为没有吸取历史的教训,被禾蔚蓝毫不费力地杀个片甲不留。
禾蔚蓝道:“我们俩在旅游的事情你记得吗?”
赵朗被她那句“我们俩”弄得一愣,总感觉话语间像是多了点微妙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