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尖上的汗珠笑道:“幸好姑姑没瞧见你刚才的冒失样,不然得罚你打手板了。刚刚姑姑才吩咐过动作要轻,手里要稳,你可倒好,把扫帚扔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贵人住在这,还不被你吓出个好歹。”
“我的好青儿,你可比李姑姑还唠叨,贵人不是还没来吗?我知道分寸的。”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白说两句罢了,果儿姐最英明,最有分寸,最稳重了。”吴青笑道。
“哼,那是当然。”
正说着李姑姑走了过来,吩咐吴青果儿去叫众宫女将手里的活收一下尾,一刻钟以后在东苑门口集合。
回到住处天还未亮,众人疲累不堪,倒头就谁。睡到辰时许起来洗漱吃了朝食,浆洗完衣物便都待在屋里练习宫规礼仪和绣活。而琴琴则趴在床头小木箱上奋笔疾书,赶那一百遍宫规。
果儿也领来了纸笔,写得愁眉苦脸,一盏茶时间过去了,还只歪歪斜斜的写出两个字。
看着果儿可怜兮兮的小脸对着自己挤出一个难看的谄笑,吴青只觉得头皮一紧,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敢替你写,被姑姑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果儿见她拒绝,既失望又沮丧,撅着嘴慢慢写了起来。吴青不忍,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