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笑道:“不能替你写,能教你写。”说完坐到她身后,右手包着果儿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果儿回头感激地笑了一下,巧儿见了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三个人越发对这份难得的情谊珍而视之。
第二天的晚上,东苑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宫女们分明又感觉到了不同。有一种让人精神紧绷的气氛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绷紧了弦。连平时大大咧咧,敢说敢笑的果儿也闭紧了嘴。宫苑中静得可怕,只有微微的扫帚划动地面发出的沙沙声。
夜那么静,那么长,长的让人窒息。
等到果儿和吴青分头叫人集合的时候,所有人都吁了一口气,如获重生。
等到宫里的冬衣发下来,已经是十天以后了。时隔多年吴青仍能记得那天的晚上特别冷。戌时时分,黑蒙蒙的天空降下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暗黑的天空同漫天飞舞的雪花连成一片,像结了一个无边的网,将所有人所有事都困在其中。
羊角灯发出的光愈加显的微弱昏黄。虽然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衣,脚上穿着夹綿鞋套着木屐。但夹着大片雪花的北风呼呼打在人脸上,如同刀子割、鞭子抽一般疼痛。
来到东苑,青石路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