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第二日,她还是准时坐到了餐桌旁。
她昨日归来时有些不对,必定是为自己送信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哑巴虽不善表达,但是碍不住心有愧疚,吃饭时不时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她把筷子放下,道:“我吃好了。”说完,却突然朝他看过来,他始料不及,慌忙低下头去扒拉碗中的米饭。
她道:“哑巴,你好像有话想问我。”
他别过脸去:“没有。”
她道:“真的没有?”
他终于承受不住她的目光,轻道:“你只吃了半碗饭。”
平日至少会吃两碗。
她看了看碗中剩下的米饭,重新拿起竹筷:“浪费是不太好。”一边将米饭往嘴里送,一边若无其事地开口,“江姑娘说这二日会来见你,她这个人信用如何,会不会说来,却因为怕事而不来了?”
江漓漓既收了他的东西,便没有反悔的道理,这是行业规矩。
他简短道:“会来。”
她却淡淡道:“在决定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不做好被背叛的准备怎么行?”扒拉完碗里的米粒,起身,“我去洗碗。”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听到钟伯问他:“离开京城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