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沈寒溪正让人将身上的箭筒撤下来,懒懒应道:“胜负未分,王爷此言倒有些折煞本官。”
承武王却推开正为他擦汗的侍女,拿过适才被沈寒溪射断的柳枝:“沈大人箭箭都射在柳枝露出地面的三寸处,本王到底还是比不上沈大人的准头。”
沈寒溪道:“王爷也不差,此前已经与各个将军比过数局,还能有这样的体力,本官也十分佩服。”
承武王一笑,道:“过段日子,陵北军的弓军亦有骑射比试,届时,本王再邀上沈大人,还请沈大人一定赏脸。”
今日虽然仍旧意犹未尽,但考虑到是虎踞营的射柳比赛,他也不好继续喧宾夺主。
说罢之后,便重新坐回去,继续看各个将军们射柳。
立在人群后的宋然不由得感叹:“沈大人……的确很厉害。”
夏小秋亦喃喃道:“承武王也十分出色。适才已经耗了那么都体力,竟还不输大人。”
宋然从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的承武王身上收回目光,对夏小秋道:“看也看了,夏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了?”
他却依然兴致高昂:“急什么,我还等着看龙蟠的笑话呢!”四处张望,寻找龙蟠的影子,“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