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水壶,道:“我来。”
那边又听到承武王的声音:“等一等,本王要悔棋!”
宋然行过去,立在钟伯身边,看向他:“王爷,您悔棋可以,但不能每一盘都悔棋吧。”
这棋品实在是太差了。
对方挑起眉毛:“钟先生的棋艺出神入化,本王这烂棋篓子,若是不悔棋,还有什么下头?”
他的自我认识倒是很清晰。他一边说,一边淡定地悔了一步棋,还挑衅地望了一眼钟伯。
“钟先生,这一招看您怎么走。”
宋然却弯下腰来,替钟伯落了一个子,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落了一绺下来,在棋子上轻轻扫过。她的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王爷,不想饿肚子的话,该放钟伯去做饭了。”
承武王望着瞬间崩溃的棋局,目瞪口呆。
这二日她也提议代钟伯同他弈上两局,但他觉着,同一个女子对弈有什么乐趣?何况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赢了她显得自己欺负她。如今看来,受欺负的倒是他自己。
哑巴上来递茶给他,淡淡道了一句:“王爷,宋姑娘的棋艺远在钟伯之上。”
钟伯也乐呵呵地点头:“老奴这棋下得不行,至今还一次没赢过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