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那一位心不在焉道:“到了便知道了。”
她见他卖关子,收起好奇,为了打发这漫漫长途,只好玩弄自己的衣袖。
沈寒溪往她身上瞥去,见她将头发梳高,更显得脖颈修长,颈间的皮肤细腻白嫩,如皑皑细雪。他微微自嘲地想,自己怎就好上了她这一口,从今日起,还要被她活生生地消磨多久?
俗话说,各人有个人的缘法。也许是他坏事做尽,才偏偏遇到她这样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就是那粒沙子,活该被她折磨。大概被她磨得什么也不剩,他的孽债才算是还完了。可是到那个时候,尘归尘土归土,他这一世还有什么趣味。
他望了一眼她,突然开口:“宋姑娘似乎十分无聊,本官讲一些往事,给宋姑娘解闷可好?”
他想讲,她自然不能拦着。见她点头答应,他语调优雅地开了口。他这一开口,便是十五年前。十五年前,他尚是顾蔺生收留的义子,那时的顾蔺生还客居尧州,如龙潜伏于深处,过着隐士的生活。虽有许多权贵来结交拉拢,但他好似并不急着入世,一直在等待时机,直到遇到当年的二皇子,也就是后来的永睿帝……
“那时义父的身边,有许多如我这般的孩子,或是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