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趁早离开本官。”
宋然为此话一顿,突然想起那日那个蒙面人来。他仿佛也说过:“沈寒溪那尊活阎王,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归宿,你还是早抽身为妙。”
她心间的疑虑不禁越来越重。
见到那个蒙面人时,她总觉得有些熟悉,而且,他在她面前好像故意压着嗓子说话,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她本以为他可能是个少年,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压根儿就不是个男人。
他有没有可能,是江漓漓?
正这般想着,忽而听到男子的声音:“本官对宋姑娘毫无保留,宋姑娘却每每到关键的时候,便缄口不言了。”
他将她松开,从床上下来,俯身去穿鞋。如缎长发顺着他的肩头滑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光。
“大人,我……”
他行到桌畔,将那个檀木描金漆的药盒打开,从里面捡了一瓶药出来,又走回到床畔坐好。
宋然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他已捞起她的手,撩开衣袖,望着她用簪子划下的两道伤痕,悠悠问她:“这伤怎么来的?”
她忙道:“是我自己划的,我中了麻药,怕会睡过去……大人,已经不要紧了。”
他神色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