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内又有笑意涌出:“适才读到崔遇的奏报,通州守住了。”
宋然听到这个好消息,面上也露出喜色:“恭喜圣上。”
眼前是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眸,声音也清越干净,在宫灯掩映下,越发动人心扉。
“自鞑靼进犯,朕不曾有一日安枕。看到这份奏报,悬了多日的一颗心,终于可暂时放下了。”
宋然嗯了一声,道:“时辰不早了,臣女去让人备銮舆,圣上早些回去安歇吧。”
正要动,手臂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他的音嗓依然是温和清润,好整以暇道:“朕说过,朕要回去吗?”感受到她的颤抖,眼底有薄薄的怒火暗暗燃起,“少微,朕可以等你,但,朕不是圣人,耐心总有一日是会耗尽的。”说着,便垂下头来,吻到她唇上,不等她回神反抗,便自她唇瓣上离开,捏着她的下颌,道,“下一次,朕要的更多。”
他说罢,便拂袖离去,她浑身的力气霎时一松,跌坐在了桌畔。
有宫女上前,恭声道:“姑娘,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她的声音有些凉:“下去。”
一连数日,他都没有再来,一是前朝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后宫,二也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