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卫国听懂了他的话。
不过即便是如此。
俞卫国仍旧是模棱两可的摇了摇头。
似乎是对于俞铮的说法不以为然,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儿子对于国家机器这四个字还缺乏足够深刻的了解。
根本不清楚,国家意志转变的时候,到底会有多可怕。(. 棉花糖)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用说堵住那个小小的大堤上的缺口了,就算是把整座堤坝拆掉,再建一座新的,也不过是件稍显困难的事情罢了。
俞卫国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抽着手里的大前门香烟,而俞铮也没有开口,父子两人陷入到了一种很难言的寂静当中,似乎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下去。
在俞卫国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今天的《人民日报》,这份中央党报是国内媒体的风向标,也是国内宣传口最重要的‘两报一刊’的其中之一,俞铮低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报纸的头条上面写的是海盐衬衫总厂引进了一条年产三十万套西服的生产线的报道,同时还有一篇人民日报的记者对海盐衬衫总厂的党组书记步鑫生的专访。
“这下又要开学习步鑫生的大会了吧?”
俞铮眼睛一转,笑着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