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把刚才显得有些沉寂的话题岔开。
他的父亲俞卫国显然也没想好怎么说服自己的儿子改变去干个体户的言辞,所以马上接过了俞铮的这个话头。
“嘿,听一下步厂长的录音讲话罢了,我们哪有资格听他的报告……”俞卫国鼻子哼了一声,一边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然后随口说了一句,他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显然是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
俞铮听了点了点头。
他知道现在步鑫生的名声很大,据说去海盐的人,省部级以下的,都没资格跟步鑫生单独见面,而团级以下的干部,都没资格听他亲自做的报告会。
像是全国各地响应中央号召要学习步鑫生怎么办?
那就只有听他的报告会的录音带来进行学习了,比如说今年俞卫国就听了至少三场步鑫生的报告会录音带了。
都是些面子工程。
“这半年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最终,俞卫国站起身子叹了口气,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面强迫自己的儿子,对于个体户来说,他持有的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担忧,担心的是未来政策的变化,而至于当工人,说实话,就算是他自己,也隐约的觉得,再这么改革下去,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