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血脉如此旺盛,远非常人可比。”
说这话的时候,华雀转身,从药匣子中取出灰、金两色长针,看了一眼脸色森然可怖的项一鸣,“这次,我有六成的把握将他拉回来,可我现在还没办法阻止他将来身体的衰弱。”
“你先救他吧!”始终站在最外边没有说话的虞泽闭上眼睛,背着双手,叹了口气的说起。
听到虞泽的话,华雀迅速的拿起灰色的长针,其中长针内部悬空,针身四周有着细沙般的小孔。他凝视着项一鸣的手臂,深吸了口气后,扭头看向雪雁几人,“过来,抓住他的四肢,棉絮捆绑的还不够牢。”
几人闻言,他们看了一眼华雀手中的长针,没有犹豫,急忙用手死死按住项一鸣的四肢,让他不能有着丝毫的动弹。
凝气之后,华雀握着长针朝着项一鸣手背一挺。在神色微微变化之时,他再次用力将针头刺入项一鸣手背上突兀扭曲的血管中。
一股红的发黑的血液从悬空的针和那些细小如沙的小孔中飙射了出来。
“啊!”
嘶哑喘重的吼声被项一鸣吼出,他的四肢被雪雁几人死死的按着,只能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张开大嘴喘着粗气吼叫。
谁也不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