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着、满是伤痕的项一鸣居然还能有这般强大的力量。他们死死按住项一鸣的手都是在颤抖,有些抵不住项一鸣的挣扎。
华雀注意到了众人的神色,他动作更加的快了起来,灰色的长针顺着项一鸣的双臂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大王,请将我药匣子内的白色瓷瓶拿出,取部分的清水混匀,然后将金色长针浸泡进去。”
“好.”虞泽点了点头,照着华雀的吩咐将所有的事做好。
血液似乎流不尽一般,灰色的长针中射出许多许多的血液,床榻上铺着的华锦已然被染成了血色,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有点想干呕。
项一鸣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他仰着头,赤色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消减,金色的屋顶耀眼的让他有些恍然,似乎在金色的屋顶处镌刻着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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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
周.长蛮古道
一大一小的两人手牵着手站在古道上,从背影上来看像是一对父子。
“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小男孩扬起头,甩了甩自己被男人抓住的手。
“带你来见一个人,一鸣,你要记住那个人的样子。”男人松开抓着男孩的手,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