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公主,入道求去。”
好久没能听到自己这个封号了,微浓竟也感慨万千:“若非向道之人,还是不要去搅乱道门清净为好。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你可以不听。”
“妾身明白,多谢您。”魏良媛缓缓点头:“其实妾身所求不多,有生之年,能为二公子一用,无论是成是败,妾身总是对得住他的。即便他败了,妾身还是太子良媛,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又是一个痴人儿……微浓已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了。
倒是魏良媛先反应过来,再次笑叹:“妾身原本是有备而来,没想到对着您倾诉一番,有些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那就不要说了。”微浓态度很坚决:“我与聂星痕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去告诉他,我不会帮他的,我恨不得看他死。”
“二公子已猜到您会如此说了,他只让妾身带了一句话给您。”
“什么?”
“但望您能袖手旁观,不要助纣为虐。”魏良媛道。
“助纣为虐……”微浓重复着这四个字,很是迷惑:“到底谁才是‘虐’?敬侯既然知道太子的手段,却能对生父见死不救,难道他就是好人了?”
“敬侯如今自身难保,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