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挽救。”魏良媛眉心微蹙,抿唇思索一瞬,又劝:“娘娘,您太正直,也太单纯。妾身在宫中生活良久,有句话想要告诉您,不知当讲不当讲。”
“咱们已交谈至此,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微浓相请。
“世事并不是非黑即白,它是五彩斑斓的。”魏良媛诚恳说道:“您无欲无求,故而纯良如白;可世人皆有所求,便不可能清清白白。敬侯殿下有悖于您的原则,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坏人。”
“久居宫廷之人,都是五颜六色。只不过,太子渐趋于黑,而敬侯殿下独属于灰色。”魏良媛见微浓已露出思索之意,便也点到为止:“妾身没什么学问,也不知这比喻恰不恰当。您是剔透之人,必定懂得妾身的意思。”
“我总算知道,魏良媛为何能盛宠多年而不衰了。”微浓无比感叹地道:“你才是真正的剔透之人,相比之下,我很汗颜。”
“您别折煞妾身了。”魏良媛盈盈笑道:“凡事总要换个心思考虑,那么如今,敬侯殿下与二公子的请求,您肯答应了吗?”
微浓垂了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动摇之色:“我会考虑一下。”
魏良媛知她性子执拗,也不泄气:“太子登基在即,殿下与二公子都不想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