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母亲一旁,就这样他不顾他人非议,将她们带回了花府,待春夏秋冬安置好行李后,邱月依然茫然着。
齐禹为与花伯叙了几句便回来了,见她一个人坐在屋前发呆,问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我在想我做了什么能让花伯这么真心待我。”
见她依然神游着回答,他刚向花伯了解过报恩一事,想到她的曾经的童真后,齐禹为不禁一笑。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见她终于回过神望着自己才说道:“在你还是两岁小孩时,曾经去过安阳城。”
那座荒废寂寥的城池?邱月认真回想,可惜还是想不起来,她提起兴趣认真看着他接着道:“那时他痛失亲人,一无所有,心灰意冷欲要一死了之到黄泉之下与亲人相聚时,是你递给了他一朵天竺葵。”
“竟还有这事?太久,我还小,忘了。”邱月真的想不起来这段记忆。
“你忘记也是正常,可这件事花伯却一直心存感激放在心上,其实啊,你丫鬟能买到稀有花种多半也是花伯在一旁帮助,不然凭着你每月那点例银怎可买来这么多稀有花种,稀有花种在外可是抢着要的。”
经他这么一说,邱月想想也确实有理,虽然她没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