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不过听夏季回来时也曾疑惑过价格为什么这么便宜。
齐禹为想起她当时与花伯说的话,又忍不住一笑。
见邱月不解看向自己,他含着笑意说道:“当时你送了花,还说了一句让花伯哭笑不得的话。”
“你带着娃娃音,像小大人似的说:‘叔叔哭了就没人爱了,要笑。’”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邱月听了也忍不住笑了,也因为当时自己的傻乎乎而笑。
齐禹为见她笑了,心里也舒展开来,忍不住逗她道:“你也及笄了,与其这样寄人篱下,要不跟我回府,反正聘礼的一小角你也拿了。”
邱月忍住脸颊绯红,不解问道:“我何时拿过你的聘礼?”
“凤凰花灯的二十八两黄金。”
“那不算。”邱月见他笑得狡诈,脸颊绯红的撇开头,说道:“那不能与这相提并论。”
“那好,我知道了。”齐禹为神色忽地认真站了起来转身便离开。
邱月一愣,他生气了?
文氏手上捧着一个长锦盒走来,恰好见到齐禹为离开的背影。
她问道:“月儿,有句话,母亲不得不说,曾听媚娘说世子爷身中巨毒,难以医治,我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