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白眼狼!还他妈是个渣男人!”
卢青听了这话,最不开心了。
她拉住纪舒的手,目光有些严肃的说:“他好歹算是你的哥哥,不准你这么跟他说话,他怪我抛弃他,也是正常的。”
阮月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只是看着白承宁车子离开的方向。
她想,果然还是不能告诉他怀孕的事情。
转身跟在纪舒和卢青的身后进屋时,阮月听见卢青问纪舒:“你刚刚说承宁是个渣男人怎么回事?他和辛甜不是辛甜抛弃了他么?”
谈论到这个事情,纪舒的目光悄悄的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发现阮月也正看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回过头,纪舒敷衍的回答母亲:“是啊。”
“那你怎么还那么说他渣男人?”卢青疑惑的追问。
纪舒呵呵的一笑,不说话。
卢青瞥她一眼,走进客厅后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又说:“你哥也二十六了,是时候结婚了,改天我问问你爸,有没有朋友的女人有适龄的。”
闻言,纪舒几乎是惊恐的看向阮月。
阮月心口微微的一抽,却因为深怕被发现什么,把头猛的低下不言语。
纪舒悻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