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目光,不乐意的对母亲说:“男人整个年纪着什么急,你不要去问爸爸啊,不准去!”
“是不着急,但他不是现在已经接管公司了么,管理公司那么忙,正是需要个女人做坚强的后盾的时候。”
卢青说得句句在理,让纪舒这下无法反驳。
见纪舒哑口无言了,卢青心情好起来,又抬头问阮月:“阮月,你说说,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被点到名,阮月心悸的抬起头。
她看着卢青,除了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卢青等半天等不到一个人说话,干脆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对纪舒说:“等会儿中午你止衡哥要回来吃饭,你嘴巴甜点,要叫人。”
纪舒撇了撇嘴,很不屑。
等到卢青走了以后,她扭头看向阮月,发现阮月的脸色很不好。
急急忙忙的坐过去,拉住阮月的手问:“阮月,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厉害。”阮月回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好像又发烧了。
纪舒知道她怀了孕,见此手忙脚乱。
阮月还反倒安抚她,对她说:“你不用着急,我到楼上去睡一觉,应该就没有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