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了下来,最后陷入了温柔的梦想,嘴角还带着笑容。
感觉到她已经睡着,白承宁缓缓的松开了手。
他看着她的睡颜,心里面出乎意料的安宁。
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曾经总是百般的迁就辛甜,追着辛甜跑,就连退出商界进入新闻界,放弃自己喜欢的行业,也都是为了辛甜。
到最后,却是最不可能的人,从来没想过的人,给了他一个个安宁的夜晚,沉稳酣甜的睡眠。
落下一个吻在阮月的额头,白承宁给她盖上被子,从卧室退出来到楼下,打开灯,又找出了医药箱。
箱子里,过敏的药已经没了。
他的那两颗,已经是最后的两颗。
掀开浴袍,白承宁看着肩上和其他地方的肌肤绯红的一片,呼吸有些沉重,极力的忍住不让扣。
拿出药膏,他去浴室对着镜子涂抹以后才又回到卧室。
卧室里,阮月已经睡得非常的酣甜了。
但当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时,阮月还是朦胧的咕哝了一句,问他:“嗯……什么味道?”
“没什么,睡吧。”白承宁把她搂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胸口,下巴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