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顶,无限温柔。
阮月含含糊糊的回答:“嗯。”
没一会儿,白承宁突然很低的喊:“阮月?”
阮月迷糊,睡意朦胧的:“嗯?”
白承宁启唇,嗓音很低很沉的说:“我爱……”
后面的话,阮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太想睡觉了,而且梦里面的白承宁好温柔。
……
次日,清晨。
阮月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翻身坐起来,浴袍松松垮垮的,胸前的一片春光毫无遮拦。
红着脸,阮月连忙系好浴袍。
系完以后,听见卧室的阳台上传来隐约的声音,好像是白承宁在打电话。
从床上走下来,她径直走到白承宁的身后,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领带挂在脖子上,整整齐齐。
感觉到阮月靠近,白承宁对电话那头说:“就这么吧,等我去公司再说。”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转身,看着阮月嗓音清晰的问:“终于睡醒了?”
他用了终于两个字,让阮月阵阵的脸红,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是很嗜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