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无奈。
抿了抿唇,她只好又说:“等我做完饭,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你现在抱,小心刀落你脚背上。”
闻言,白承宁睁开眼,挑眉看着她假装严肃的侧脸。
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你很调皮。”
阮月不语,舔了舔唇。
下一秒,就感觉腰上的手松开,后背贴着的坚实火热的身躯也离开,颈脖上没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白承宁站到了她身旁的不远处,靠在冰箱门上,双手抱臂的看着她,目光深邃。
阮月心里叹气,腹诽他像块狗皮膏药。
猛地,阮月忽然就想起了学生时代。
似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像狗皮膏药了。她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很及时的出现。
遥记得初中时,有跟他同级的男孩子对她告白,不成功后,把她堵在箱子里想要霸王硬上弓。
白承宁出现,轻而易举的把对方撂倒,脚踩着着对方的脸贴着水泥地,半蹲在地上,把阮月的脖子搂住拉到身边说:“看清楚,这是我家的人。想摸她一根手指头,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阮月歪歪扭扭的贴在他怀里,心里却莫名的舒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