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倒吸气,回过神来,看见手指尖被刀切了一下,流出了血。
皱着眉头,她正打算用水冲,一双手抓住她,直接送到了嘴里。
白承宁皱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责备。
半晌,阮月收回手,男人语气低沉凝重的说:“等着别动。”
阮月点头,目送他离开。
不一会儿,看见他又回来,手里多了个箱子,是她来别墅以后备的医药箱。
白承宁走到她面前,把箱子放下打开,动作熟练的找出酒精棉,回头捉住她的手。
阮月怕疼,直往回缩。
她嘴里紧张的道:“不用,小伤而已。”
男人眼都不抬,冷声问:“想感染了去打破伤风针?那个可比这个疼。”
闻言,阮月不挣扎了。
酒精棉擦拭的时候,她疼得提起一口气,紧紧的咬住唇。
白承宁抬眸看她一眼,动作不自觉的放轻缓。
没一会儿,就丢了棉球贴上一张防水的创口贴。
他贴创口贴时,阮月偷看他的脸。
男人的表情跟工作时一样的认真,眉宇之间满是严肃,薄唇轻抿着,谨慎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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