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摇摇头。
“妙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拓跋宏几乎半跪在地上,恳求似的对她说。
冯妙轻轻摇头“你还会有,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她把一双手按在血泊中,
茫然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染了一手血迹。她转回头,把手贴在拓跋宏胸口“你这个做父亲,还没抱过他呢,以后也抱不到了……”
那双手像有千斤重一般,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眼看孩子已经注定救不回了,侍御师赶忙开了催产的药来,拓跋宏端着药碗,却一口也喂不进去。冯妙身子虚软无力,连神智也迷离不清,只是下意识地紧咬着牙关,什么也不肯吃。
拓跋宏闭上眼,万分疲惫地吩咐“去叫忍冬来照顾。”经过这一次,再要冯妙相信他、接受他,恐怕是要千难万难了。
宫中惟一一个正在孕育的子嗣失去了,消息几乎是一夜之间传开了,甚至宫外也得了消息。
广阳王府内,拓跋瑶跌坐在胡床上,不能相信一般地看着飞霜“她小产了?”
“是,”飞霜答应着,“听宫里值夜换班的医女说,已经落下来了,依稀看着是个皇子,真是可惜。”
“可我没想毁了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