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也只能随了你去,到地下跟郎主夫人交代了,呜呜……”
琳琅有些木,总觉着这桥段太熟悉,像是在多少本书里看过,又仿佛没睡醒,分不清是梦着还是现实,张了张嘴,问:“你……你……”嗓子却干痛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妇人一见她醒了,赶忙放开她的手,抬袖抹了抹眼泪,问她:“可是要水?”
琳琅觉着浑身酸痛像大病了一场,只得张张嘴,示意她自己没法出声。
妇人赶忙起身走到桌边,用手试了试壶的温度,倒了半杯水过来,道:“水太凉,先润润,奴再去烧。”
说着把琳琅扶起来,捧着杯子一点一点喂她,待杯子空了,问她:“可好些了?”
琳琅依着床,缓慢点点头,妇人看她精神仄仄,便道:“奴去烧些热水,看看药可煎好了,女郎歇息着,切不可乱跑了。”
琳琅看妇人擦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身出去关上门,面上还是一脸菜色,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这是谁?
这是哪?
自己那还抬不起来的小胖手动一动还挺萌。
尽管身体的劳累和疲倦已经远一个幼童能承受的,她还是强打着精神打量屋里陈设。
青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