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想又开怀,再没有什么比纯孝还好的品德了,笑容满满道:“女郎说的不错,郎主夫人去世,女郎应当服丧,可之前女郎先是大病一场,紧接着时局紧张我们又南渡而来,出行大事,如果只有咱家挂起白幡,难免不利行途。”
琳琅听明白了,这个年代交通不便,出行要面临野兽,盗匪,疾病等各种风险,是以都需要择吉日,驱邪避凶才敢动身,南渡之事本就仓促,队伍当中还有人披麻戴孝,确实不吉利。
“那我到了地方就可以穿白衣服了吗?”琳琅咬着手指问。
“女郎不必担忧,咱们一家本就着素色,不衣绸帛,不食酒肉,是一点都没有不合礼制的地方,郎主夫人地下有知,也会欣慰女郎一片孝心的。”青娘道。
琳琅这才意识到,自己来此之后穿的素净,不是因为没有鲜妍颜色,而是全都被青娘收起来了,说来也是,青娘最重规矩,又如何会比自己一个现代人不小心呢?
不过,这还不够,要看上去孝,这还不够,琳琅接着问:“那琳琅要是思念阿父阿母了,应该怎么办呢?”
“这……”青娘有些为难,一个五岁的孩子难道还让她哀毁过度,终日流泪?
想了想道:“女郎有心,便是大孝,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