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日日吊祭便可。”
琳琅眨眨大眼,点点头,不过心里还不太满意。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理解都来自于书本,她知道随着时代展,汉家的以孝治天下慢慢会被玄学稀释,可是作为一个社会的基本道德,作为二十四孝之的王祥的后裔,如果要自己的身份被承认,在孝顺的名声上便不可不做文章。
琳琅打开帘子一角看着外面山色郁郁葱葱,看着拉车的青牛时不时甩甩尾巴,看着余叔执缰却不用鞭子,只是不时的呼呵两声青牛,很是爱惜它。
自汉朝以来,马匹稀缺,虽然队伍中有马,但是多用牛车,牛是琅琊家中的,跟着一块上了船,带到南方,她知道南渡甚至有牲畜家禽一起带走的,毕竟是举家搬迁。
车不像后世看到的马车那样宽敞,前面是厚厚的帘子抵御早春的寒气,只是南方湿冷,还是不顺服,车后面是壁板,而是一扇小门,上面是微微弯曲的棚顶,车内并不宽敞,但是和青娘挤在一起,好在暖和。
这样慢慢入了夜,车队也在一处背靠岩壁的宽阔处停了下来,开始升火煮饭。先有仆役婢女下车,支其帷幔,将车队围住,又打水来洒扫,直到地面不起尘了,陈列器具完毕,才透过火光,看到人影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