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点一点离建康近了,大家心情都放松下来,本家那边的几个年轻人开始有说有笑,营地多了几分鲜活气,一直跟车走的小童,叫做林微,捡了柴火回来,也准备热点东西。
支上架子,升起来火苗,林微坐在火边,见青娘过来,便问:“青姨,你可知咱们本家是哪一支吗,怎么之前也不见来往。”
青娘顺势在火边坐下道:“我是跟随夫人从陈郡嫁过来的,并不清楚王氏宗族,你问这做甚?”
“我是刚才收拾柴火的时候,听本家的仆役说,此去怕是有大富贵,可不是光是逃命。”林微捡起树枝添到火里。
青娘不感兴趣道:“虽说同宗要相互帮扶,可是看本家现在如此张扬,到叫人不敢和他们亲近。”
“说的是呢,咱家郎主是何等清简的人,唉……”想起去世的主人,林微闷闷不乐。
“你这小奴,叹气去别处,叫女郎看见又惹得她伤心。”青娘拍打他一下。
“哎,好嘞。”林微收了愁容,笑道:“我去找余叔喂牛。”
琳琅勉强吃了点热过的干粮,味道自然不好,吃一次心情差一点,在现代的时候,到哪去玩都能变成美食之旅的人,如今连油腥尝不着,琳琅厌烦的搓搓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