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可大好了?”
琳琅木木的摇摇头。
“可是哪里伤着了?”老者也转过头来,道:“之前敬豫拿了些伤药给你涂了下,你都没醒,可见真是累极了。”
王琳琅张大嘴,指了指喉咙,出“哈”的出气声。
二人眉头一皱,异口同声问:“可是伤寒了?”老者走过来,按住琳琅的脉搏,捋着胡子沉思,半晌,道:“不是大碍,去去火。”
有叫她张开嘴看了下,对王恬道:“泡些清火的茶来,一时半会怕是说不了话了。”
茶泡好,琳琅押了一口,觉着嗓子里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是比刚才好些了。
王恬说:“你家那个小郎醒了,是叫林微吧,跟我讲了前夜你们如何逃出的,实在是太无谋,那么高的陡坡,人都走不上去,说跳就跳,你这女娃可知自己能活下来是万幸了”
琳琅眼睛瞪大,转了转,随即点点头,但似乎是不太服气的样子。
老者也加入了王恬的训斥队伍,道:“女娃,阿爷不是说你,这确实是莽夫所为,以你和那小郎的身子骨,就算能跳下山,逃出生天,倘若不是恰好遇到谷中有人,你们怕是连着山谷都走不出。”
王琳琅神情仄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