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下阵来,她确实没想过后果,她又没开金手指,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人家都不跟自己谈,那是一心只想着不能死在刀下,死在崖下……倒也不好。
王恬见她听进去了,便不再说,他本就不是好为人师的人,只是看着侄女做事太有勇无谋了,胆子倒是大,却一点条理都没有。
他喝了一口茶,道:“你的家人伤不重,上路没问题,我记得你还有其它家人,你是在这里再等他们两日,还是先由我护送上路,去建康?”琳琅默然一会,张嘴用气声说:“两日未到,不用等了,许是出山了。”
王恬赞同,就在王琳琅昏睡的一天一夜里,他已经上山查看过山路上的情况了,并没有王琳琅一行人的车,而王氏本家的尸还在原地,他已派人处理,报信回家里。她那两个仆人,不是出了意外,就是先驾车出山了,至于是在前面等她,还是携财物逃了,他就不关心了,看着女娃神情平静,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
随即提出:“既是如此,我们明日寅时出,老叟给你开了药,我煎完你来取,回去歇着吧。”
此处好像是老者清修之地,没有半个仆役,所有事都是主人亲力亲为,劈柴烧水。王琳琅看着王恬高大的身影,在药箱里抓了些药材,就蜷缩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