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琏二爷还说了,二老爷二太太有任何疑虑也只管收集了证据去衙门告他。衙门就是做这个使的。”
“放肆!”贾政大怒,本来这后院女流之事他不遍插嘴,但贾政看到自己的夫人被一个丫鬟挤兑的说不出话来,不禁怒道。
贾政见平儿一副恭恭敬敬、一点也不气恼的样子,知道平儿根本没有将自己的怒气当作回事,也知道今天必须拿点实际性的东西才能将平儿打发走,于是冷声说道:“告诉贾琏,此事无须再提,我自有分寸!”
“敢问二老爷,您说的分寸是什么?!”平儿依然平平淡淡、不卑不亢地问道。
“一个丫鬟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说了你也恐怕不明白,恐怕你这丫鬟连分寸二字都不会写。”贾政冷笑道。
“那请二老爷写上,奴婢也好回去给我家琏二爷交差。”平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贾政。
贾政接了过来,一边志高意满地展开纸张,要大显身手,一边吩咐人上笔墨。但就当贾政把这张纸完全打开的时候,立刻傻眼了。
这并不是一张白纸,上面画这荣府的草图。其中间还有绝大部分用朱砂笔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