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维镛也不急,只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古雅。
被看得久了,古雅只有点了点头,道:“四妹妹也不是有意的,雅儿怕爹爹担心,便没有说了,不想刘将军还是说了出来。”
古维镛沉默半晌,看着古雅,又问:“你不会骑马?”
古雅诧异地抬头,正好对上古维镛带着寻问的目光,古雅心里诧异,爹爹明明知道她不会骑马,还让刘寒初去教她骑马,既然如此,他怎么还会这样问?
心里虽然疑惑不解,可是古雅还是摇了摇头,坦然回答:“不会。”
古维镛盯着古雅的眼睛,忽然问道:“他没有教你?”
这句话就如一块巨石重重地落在古雅的心头,古雅的睫毛不由地跳了跳,心里紧紧地绷了起来,他……
爹爹口中所说的他是谁?
是……是师父吗?
古雅的瞳孔渐渐收缩,眼里似有不敢相信之色,人也呆怔怔地看着古维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古维镛却仍然看着古雅,似一定要等到古雅的答案。
古雅的心里剧烈起伏着,她知道爹爹所说的人一定是师父,可是……可是……她又该怎么回答?在两人心知肚明的情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