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竟有意收国舅公子李景玉为徒,要不是心怀大志,又是为何?
他以前何若要拿那些虚话来骗她,难道他不知道,她爱慕他的心有多苦吗?
“那当然,想我李景玉,文武皆备、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还有一点,就是特别讨人喜!”李景玉扬着俊逸的眉毛,好不得意。
不过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就是因为长得太过讨喜,无论谁见了他都要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哄一哄,还要拿糕点果品不断地逗弄他,结果害得他在七岁之前,一直长得肥胖胖的,一张小脸足足有现在两个大。
他摸着自己的脸,心里一阵喟叹,好在自己底子真不错,那时候胖虽胖,至少没长歪了。
松桓苑内,顾容桓一觉醒来,觉得精神好了些,许是屋里黑暗,他的眼前还是一片黑雾。
院子里很静,静地能听清远处两个人的对话声,正是守在屋外的张横和李沛。
他支起身,摸到桌边的油灯,再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一支火折子。
一只手伸过来,将那火折子从他手中拿走,探身将油灯点上时,心里一痛,拿过旁边的金剪剪短了一截灯芯。
顾容桓望着前面,依就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