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不错……”笙歌想了想,又道:“以后月色也不错。不单只是月色,还有阳光,整个天气……”
孟沂笙打断她:“所以你是想邀请我去舞楼做客?”
笙歌一滞,她是这样想的没错,可是她是想说请他一起去坐一坐,并非邀请。而他现在语气如此肯定,明显已是知晓她便是那新开的舞楼的老板。
笙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沮丧道:“既然二哥愿意,哪天有空便可以舞楼一聚……”
孟沂笙盯着她,模样不悦:“你大哥怕还不知道,你拿了他的钱干了这档子事,日后又如何交差?”
笙歌听了嘿嘿一笑:“这不是有二哥么,笙歌自不必怕。”
孟沂笙皱眉,将心里想的训斥她的念头压下,轻轻道:“这开店一事你也算煞费苦心,但单单开这红袖舞楼是万万不行的。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不知怎么兴起了这份念头。”
笙歌镇定道:“我原以为二哥这些年走南闯北,增长了见识,远非我所能及,可如今回来却还对我说这些道理,二哥以为,我开舞楼靠歌姬舞女赚得钱财,难道我还要亲身上阵不成?笙歌只负责收账,除此之外笙歌一概不管,二哥大可放心。”近墨者黑,可她毕竟不是只有十四岁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