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该懂的都懂,他们所担忧的虽说实属正常,可还是多想了。
孟沂笙轻轻蹙眉,他瞧着笙歌一脸坦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带着些不解还是开口道:“你可知,这不只关心到染指舞楼之事,这也关系到你一个女孩子的名节,若是传开来,你如何自保?”
笙歌又放低了身段,笑道:“这不是有大哥和二哥你嘛……”
孟沂笙好气又好笑:“你如何得知我会帮你而不劝你,?”
笙歌眨眨眼,模样十分无害:“二哥与别人不同,笙歌明白。其他的不说,单说阅历二哥自然略高一筹。此事于二哥也有益处,若是笙歌说得有理,二哥便要替我劝一劝大哥与小三子。”
“小三子?”
笙歌摇头晃脑:“小三子者,胞兄也。怎么二哥猜不出?”
孟沂笙撇开她这句插科打诨的话,好笑道:“你说说看,对我有何益处。”
他没有拒绝,便是一半的同意。笙歌心下一喜,复又镇定情绪,淡定微微一笑:“若是我替你寻到了夏伶呢?”
时间复又静了下来。
笙歌也沉默了下来,他若不说话,她便耗着。
良久,还是孟沂笙打破了寂静,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