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走远。
在现代时有人对她说,阿阮并未死去,他只是换了地方,在天上继续看着你。
以前并不相信的桥段,如今再听起来却仿佛是给人力量的定心丸。她努力地活,努力摆脱噩梦,遇到了难过的坎,便抬头看天,看是否有一个影子,与他长得相似。
可如今到了这里呢?天上是否依旧有着阿阮呢?
天上一直没有阿阮,阿阮一直活在她心中,久到她快模糊地忘了阿阮的音容笑貌时,她来到这里,瞧见了云苏,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像久未痊愈的伤口,再把疤痕揭开,让她心底一阵钝痛。
阿阮派云苏来惩罚她了吗?
悠悠的月色,悠悠的烛火,悠悠的舞楼唱腔。
云苏没有回,只是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听曲的人们大多回去休息了,四周总算比白天安静得多。
他有些困,很累,还有些眩晕。正扶额喝着茶水时,有个人走到了他面前来。以为是无关紧要的闲人,他没理会,安静地自顾自思考着,直到那人对他说:
“宁郑王?”
云苏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几眼,才淡淡点头:“张尚书。”
张之义见云苏略有醉意,倒有几分惊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