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他与云苏没有什么往来,又知道云苏性子淡漠,与他几乎没交情。前两日大殿面前皇上亲自授他封号,袭爵位,才关注了他一些,要不是如此,恐怕都认不出来眼前这位竟然是他。
张之义也不客套,在他对面坐下说:“王爷真是好兴致,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又喝茶。”
“张大人也好兴致。”
张之义呵呵一笑,没解释什么,问道:“这么晚了,怎么王爷还不回府?”
云苏表情不变,淡淡开口:“张大人要回府了么?既然如此,慢走不送。”
张之义摸了摸鼻子,站起身,缓缓笑了:“既然这样,我就失陪了,王爷可要当心身子,少喝一些。”
云苏颔首不语,没有看他,仍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
舞楼白天与黑夜都开张,明亮的烛火照着整个大厅,倒是个收留无家可归的人的好去处。
台上有人轻弹琵琶,她边弹边唱:
踏红尘恨平生
痴痴傻傻寂寞玉楼人
桃花红杨柳青
春入深闺溪上草青青
挥弦御风踏沙行
人去楼静暗香流花径
等闲赋诗易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