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我定迎你回来。”
赫连尹惊得起鸡皮疙瘩,影人不免随着抖了一下,皱着眉头哀怨道:“莫要白费口舌了,我自十三岁便能织素,十四岁能裁衣,十五岁弹箜篌,十六岁读诗书,十七岁嫁给了你,心中时常悲痛。日夜辛苦操作,勤勉侍奉母亲,仍落得被遣地步,哪里还说得上再回?”
赫连申眉头不动一下,专心把玩着影人,仿佛很是有趣,眉眼间神情却淡然:“我对天发誓,定不负你。(.bsp;棉花糖)兰芝,信我。”
赫连尹想起接下来要说的一段话,登时再难以淡定配合,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哀怨地瞧着笙歌,眼珠清澈晶莹,仿佛要落下泪来,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笙歌,我不演了。这什么角色,为什么你不演?”
要他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子去演一个悲情的女子,何况是与他二哥对词,这叫他怎么再开的了口?
笙歌为难地想了想,当时只是为了避嫌,她便出演焦仲卿之母,叫赫连尹演刘兰芝也是好玩,如今皇子罢工了,不能强迫,再看赫连申也没什么表示,仿佛谁演什么都无所谓,只有无可奈何道:“你当真不演?”
赫连尹坚定摇头:“我不演,你本是女子,演兰芝理所当然,我是男子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