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要演兰芝的哥哥!”
笙歌点点头,将自己手中的影人给了赫连尹,又将赫连尹的影人接过映上影帘,接着开口:“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仲卿,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走到兰芝家边,赫连申专注看着上面的影人,神情带着认真,显得有些寡淡:“兰芝,你自珍重,不要违背我誓言。”
笙歌独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装作不舍,言辞恳切:“我有亲哥哥,性格暴躁,恐怕不会顺我之意,使我忧心。”
两人退。赫连尹像模像样地充当旁白,高兴的手舞足蹈:“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偏殿内
赫连陵没瞧见笙歌,问一旁的丫鬟道:“孟姑娘呢?”
丫鬟时常能见到陵王前来找寻笙歌,加上他性格素来和善,也并不惊慌,微微一笑道:“六皇子拉着孟姑娘出去玩了,怕是要玩一下午呢。”
赫连陵点头:“六弟贪玩,玩起来不知疲倦,笙歌怕也跟着劳累,晚上你多照看一点。”
丫鬟似是知道他会这样说,低头笑着:“奴才知道。四王爷这话都说了几遍了。”
赫连陵微微怔住,而后一眨眼,笑了:“是么?”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