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条出口路上,很多这种大大小小的天然存在的山洞,让他暂时得以修整一二。
“呃——”元岸闷哼一声,双手抱住脑袋,躬着腰忍不住痛呼出声。
实在太疼了,像是脑髓被人生生抽离一般,让他难以忍受的抱着脑袋一次次往凹凸不平的墙上撞去。
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头越疼,这样的画面便越来越清晰。
这些不知道何时储存的记忆,好似梦境一般,无头无尾,一小段一小段的冒出来。
陌生的画面,熟悉的人。
在这样疼得几乎快要晕厥的时候看见小姨婆,对元岸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止痛药剂,可是画面却极为陌生,陌生到让他莫名惶恐却又忍不住想要看见更多:
红得喜庆的画面,元岸看见自己——明明长相是有着些微差距的,可是元岸心里就是坚信那人是自己——牵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小姨婆,在布置得极为喜庆的大堂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明明头疼得已经快要裂开,可是元岸的脸色却忽然红了起来,带着几分羞意,心里甚至还有精力暗暗祈祷着,这样的场景可千万别让小姨婆看见。
不知是否因为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