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的时候,必须得先把赵千容制住,同样存在千年,又对孟婆一存有这么大的恨意,自是容不得她继续作恶。
只是尽管道理都明白,可是亲眼看着孟婆一陷进流沙的冲击力还是太大,元岸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里疼得厉害。
他紧了紧拳头,沉默着跟在季汇身后。
季汇对于寻找赵千容的踪迹这一点,似乎颇有经验。
赵千容看见追来的季汇身后的元岸时,眼里有恨有怨。
“尘安哥哥,你为什么?”赵千容费力挡下季汇一击,边退边道,“你为什么就这么偏心,就算这一次我对她出手了,那也只是为了报仇而已。否则,我如何对父亲、对……”她看了季汇一眼,顿了顿又道,“对那几百条人命交代?”
“抱歉!”元岸双手已经染满鲜血,他苦笑道,“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容容,我并没有太多考虑的时间。”
而这一点时间只能为他的小姨婆存在。
“所以你就决定牺牲我?”赵千容听出他话语里未尽的意思,恨极。
视线扫过元岸,又看向一旁阴魂不散一般、却又闲闲散散好似看戏似的季汇,眼里厉色闪过,再次咬牙逃走。
季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