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慌不忙的模样,看着元岸颇为惨烈的手道:“元先生若是每出手一次就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代价可不小。”
“先前已经多次承季当家人情,也算是有缘,直接叫我元岸就是。”元岸说着又道,“说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言狱宗又何尝不是?”
“多少也是有些区别的,几分几秒的寿辰和这哗啦啦流的鲜血可没法比。”季汇道,“不过元岸你知道的可不少,还真是让人惊讶。”
“季当家放心便是。”元岸自嘲道,“待我忘记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抬起手看着尚未凝固的伤口,又道,“至于这血,确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现在这副身体,也就血里尚存些灵气。”
季汇道:“这就难怪了。”
元岸随意扯下一块布条包好伤口,边道:“季当家不急着追人吗?”
季汇笑道:“你说错了,那可不算是‘人’,不过能力确实不弱,对上你我她可能赢不了,但逃跑还是有一线生机的。然而她既然打算设下陷阱引你我前去,倒不如配合一下还能好好打一场。”
元岸闻言,终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孟婆一被找到的地方就和之前她给元岸说的一般,确实不是先前那个地方。显然